一句话说得三个人不同程度地红温。
时载才高兴了,脸皮又厚了,仰着脸“哈哈”大笑,没两声,小崽子就又跟他一样仰着小脑袋,故意夹着小嗓子“哈,哈”,时载笑得捂了下眼睛,看来以后真是得注意些了,坚决不能在望望跟前亲密了,否则这……好家伙,全给抖搂出去了,之前还因为响响笑话晏帏和郑余桉……
小家伙直到晚上睡前,声音都跟爸爸一样,虽然今天白天没有见到爸爸和爹爹,但是晚上好开心呀,爹爹主动黏着他抱着他,爸爸比以前更可爱了,今天是非常美好的一天呢。
等望望睡熟了,时载趴在叔仰阔怀里叽叽咕咕,傍晚睡了俩小时,他是一点儿都不困,挂着男人脖子一直烦人“哥,今天感觉怎么样”“是不是最爽的一次”,逼着人家说了个“爽”,他又忘了晚上因为小家伙的尴尬,蹭了蹭,故意惊讶道“哥怎么又精神了”,假装刚才不是自己故意扭来扭去。最后拉着人在开着门的浴室闹了一场,嘿嘿,出来玩自然要尽兴,更尽兴。
出来玩当然要开开心心啊,仰云也是这么想的。
斜对面,仰云蹭在主卧的沙发上,对着大床上的秦西酣劈里啪啦说了好些有趣的事儿,秦西酣却是十句话就给他回应一两句。仰云无论提议出去走走,还是打游戏,都被人拒绝。
他往沙发上一摊,如今个子高了,腿都伸出去,故意大声叹道:
“哎,真怀念某些人上赶着找我说话的日子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还记得那张小纸条呢‘别怕,我会跟你作伴的’,哎,此一时彼一时啊。”
“……”
黑暗里,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,看不清床上那人的表情,仰云撇撇嘴道:
“还作伴呢,现在说一句话都嫌我烦,嫌烦的话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