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响坐到爹爹腿上“是我摔着弟弟了吗”,郑余桉刮刮他的脸蛋“是你干爸调皮,等会儿你干爹就揍他”,响响愣了下,仰着脸哈哈笑起来,不过小声跟爹爹说“等会你劝劝干爹,让他别打太狠,我喜欢干爸”,郑余桉笑了下,摸摸儿子的脑袋,在老婆的眼神里乖乖给他夹菜。
叔仰阔一进门就看见儿子躺在几块奶油蛋糕上,四脚朝天,眼皮一跳,老婆已经不是第一次以“吃掉望望”吓唬小家伙了……算了,大过年的,他快步走过来,挨个亲了下脑门,揽着他们坐下。望望回到自己怀里,还有些没回过神,自己伸出小手摸了摸脑袋,方才掉到奶油蛋糕上的触感还在,想了下,自己又“咯咯”笑起来,叔仰阔给他喂了口土豆泥,小家伙指着还没撤下去的蛋糕“恩恩”,叔仰阔哄着他“爸爸没有要吃望望,乖”,小家伙眨了眨眼,又“恩恩”地指着蛋糕,叔仰阔顿了下,把转盘转过来,假装挖了块奶油“吃吧,甜吗”,望望疯狂点头。
时载在旁边“嘿嘿”笑了下:
“哥,望望调皮,非要看蛋糕,我是抱着他看蛋糕才不小心摔的。”
“老婆不用解释,哥说过,望望更像老婆的话,哥开心。”
“哈哈哈其实我是让他坐在转盘上摔的!”
“……”
算了,大过年的。
这句话不仅在过年时适用,而是在时载家的每一天。
他晃了晃脑袋,凑到叔仰阔跟前,亲了一大口。他们两个就是这样,一个精细地照顾,一个大大咧咧地陪着玩。但时载不是没有分寸,是自己怀了两个月、男人怀了七个多月掉下来的亲骨肉啊,就是想让望望将来更乐观些,他跟叔仰阔骨子里都很敏感,只不过他的敏感在乐观活泼的性子里总是转瞬而去,叔仰阔的敏感则在经久的埋藏中自我消化,男人也就这两年才表达,时载想要望望既有叔仰阔的敏感细腻和沉着,又有他这种自我调节情绪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