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咋让他叼住?”
“……”
无奈,叔仰阔扶着望望的小脑袋,让他叼住,叮嘱道“望望长牙了,小心被咬到”,然后转开脸,幅度很小地调节着自己的呼吸,小的闹腾,大的也……
没多久,时载小声“嘶”了下,叔仰阔赶紧转过头,大的龇牙咧嘴,小的咯咯笑起来。
……
重新把望望抱过来,叔仰阔干脆起身,留下一句“老婆先睡”,抱着彻底不睡的小家伙到卧房外的小客厅转悠,小家伙看完小客厅,又“恩恩”着要出去,叔仰阔带着他又到大客厅。
将近一个小时,在小家伙“恩恩”的指挥里,叔仰阔带着他把三层全都转了一遍,望望才眯缝着大眼睛慢慢睡了,为了防止他落地醒,叔仰阔抱着他在小床边又站了快半个小时,怀里小家伙睡得开始砸吧嘴了,他才把望望放回小床上,这次是真睡熟了,且能一觉到天亮。
刚回到床上,怀里就扑了个人,叔仰阔不用多想,就知道老婆还没睡:
“哥也抱着你哄哄?”
“嘿嘿,那倒不用,哥抱着我……就好了。”
中间两个叠词,时载用气音说的,就着月光看见男人通红的耳根,时载知道这人听见了。
十分钟后,叔仰阔抱着老婆到了小客厅。
夜里地暖温度没那么高,叔仰阔给怀里人披了件外套,却被他敞着,其中一颗有些红,不过没有肿。叔仰阔看了两秒,再也忍不住,低头……这是他的,小家伙都不能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