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。
当晚,大客厅,靠近走廊的一面墙,先是一个走过去面壁思过,再是一个……
叔仰阔抱着望望,一边让这两个站好,一边轻拍怀里的小家伙——再有半个月就两个月,望望愈发黏抱,正是“二月哭”的时候,一刻也放不下来,肠胃渐渐发育好,容易胀疼,叔仰阔几乎丢不下手,这边忙着,那边就又偷偷凑一起,不干正经事!
上梁不正下梁歪!
时载偷偷往后瞥了一眼,啧,爹味儿真重,管教还管上瘾了!有本事管怀里那个去啊!
一刻钟前。
客厅玩乐区,时载正跟秦西酣聊天,原本还有叔仰阔半靠在沙发上,给怀里望望拍气,等男人带着小家伙去厨房看饭有没有好,时载立即给仰云发了个消息。
很快,仰云从楼梯上下来。
秦西酣是背对楼梯的,时载“哇”了一声,见秦西酣不明所以地看他,时载没回应他略带疑问的目光,继续“哇”,秦西酣才顺着他的视线往后看。
啧啧啧。臭团子这样还挺帅,有大哥的一些气质了,哦不,应该是老公的气质,嘿嘿。
只着一条蓝色运动裤,绳带随便系了一下,裤子有些松垮挂着,许是体热,拿把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,另一只手插在裤子口袋,最后两阶是蹦下来的,很青春活力,又不失高冷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