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不给他留了,啊——喂我一口,让我尝尝哥今天喜欢的这道菜有什么新变化!”
大狗崽张着嘴巴等喂,叔仰阔笑了下,自己咬着,喂了过去。
时载顿时睁大了眼睛,啧啧啧,以为叔仰阔生完就又古板起来,没想到臭男人都会嘴对嘴喂菜这一招啦。他笑着张嘴接过来,余光里,站在餐厅门口的沈浮星抱着望望又走了。
时载连忙叫住他,原来是望望的奶粉没有了,沈浮星来请叔先生帮忙拿一下,还未拆箱的一大箱放在高处,他抱着望望不方便踩椅子拿。
叔仰阔第一次这样喂人,耳根还有些红,闻言往后看了一眼:
“小载去踩椅子拿。”
“哇家里最高个儿不去,让我踩椅子,你可真会心疼老婆!”
“……乖,万一哥抻着。”
“哦对!”
说着,时载一溜烟跑出去,到走廊尽头的宝宝间拿了一罐奶粉,往后一递,却是没人接,时载纳闷地喊了声,才听见沈浮星还在餐厅那边,应该是在客厅。
时载又喊了句“不用来啦”,想了下,干脆把整箱都抱了下来,臭云宝放这么高干嘛。结果没抱稳,倒不是时载如今力气小,刚才开口了,那一罐在抱的过程中要往下掉,时载一晃,整箱奶粉哐当掉在了地上,瞬间叮叮咣咣起来,滚出来好几罐奶粉——真是庆幸,还好沈浮星刚才没有抱着望望在这里,要不然望望得吓得哇哇大哭。不过饶是离得远,那边也听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