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叔仰阔静了片刻,当初……怀里人的眼泪烫进他心底的时候,他就跟时载发誓要养好自己一样,他要让怀里人有一天跟他想哭就哭、想闹就闹,回想着往事,笑了下,他做到了。
他们都做到了。
叔仰阔低下头,重重亲了下怀里人的脑门:
“哥会更疼你,想怎么皮就怎么皮。”
“哈哈哈我就等你这句话呢……啊!”
下巴被乱蹬的小脚踹了一下,时载赶紧捂住嘴,吵到小家伙了,嘿嘿。
他站起身,走到望望看着的地方,从后面摸了一下,倏地拿出来一只毛绒小狗,挡着自己的脸“汪”了一声,迅速拿开,咧着嘴,小家伙愣了愣,跟着也“咯咯”笑起来。
玩了好一会儿,俩人的笑声阵阵,让这个渐渐凉下来的秋日无比美好。
忽然,望望轻轻叹了口气,笑累了似的,又看一眼时载,扭头去看茶几上的花瓶……这下连叔仰阔都忍不住笑了下,总觉得小婴儿没什么情绪情感,其实什么都有,性子是天生的。
一半活泼,一半小大人似的稳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