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回来,就见叔仰阔撑着身子找什么,时载快跑两步:
“哥,怎么啦?我来我来——”
“望望尿了。”
“哇你俩还真是父子同心!”
“……”
“哥你躺好,我给他换尿不湿,刚才就是我换的!”
听这得意的,叔仰阔重新躺好,看时载给小家伙笨手笨脚地换尿不湿,心里软成一片。
望望半睡半醒的,很乖,时载给他换了干爽的尿不湿之后,把旧的晃了晃,啧,也尿挺多的呢,他夸了句“望望真厉害,好棒的小宝宝”,刚托着脑袋放回去,就见望望翘着一边嘴唇轻轻笑了下,时载都愣住了,颇有小说里“三分讥笑四分凉薄五分漫不经心”的感觉,啧。
假如望望的笑能出声,定是“嗤”。
时载抬起脸,抓抓自己的下巴:
“嘿嘿,哥,望望是不是笑我呢?”
“没,老婆这么厉害,这么棒,望望不是笑你,是夸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