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头猛地咬了一下男人的嘴唇,瞪着眼睛:
“我等了十来天,没等来你给我做的衣服,倒是给宝宝做上了哈!”
“……乖,明天给老婆做。”
“哼,我吃醋了!超级醋!哄我!”
怀里人又跟地上正摇着尾巴要钻瓶子的狗崽差不多了,叔仰阔轻笑两声,一手拎开狗崽,一手抱住怀里的大狗崽,亲了亲他的大眼睛,犹豫了下,还是坦诚道:
“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这两天总想着望望出来是什么样。”
“……人样儿呗,我总不能怀个陶娃娃放你肚子里吧。”
听罢,叔仰阔将下巴搁在怀里人的头顶笑起来,没忍住,抬起他的脸,亲了一会儿。
时载才重新笑起来,现在差不多是七个月了,就不说叔仰阔,他自己也总趴在男人隆起的孕肚旁边好奇地看看、听听,越发浓烈的孕激素让两人都对腹中宝宝更加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