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第一次给男人刮胡子,是在第三天早上,叔仰阔手能动,但没见过这个世界的电动刮胡刀,时载就把男人推到床边坐着,自己也这样坐男人腿上给他刮,结果他被臭和尚硬生生掐着腰推到地上站着,时载当时都被捏疼、被捏不高兴了,给人刮胡子,坐下腿都不行,小气吧啦。
原来是……哈哈哈!
第60章 挺着孕肚伺候
对于时载的事业来说,这三个月的安静和沉淀也是正好、极好,从去年七月上课到今年五月份, 理论够了, 运来一堆需要修补的瓶瓶罐罐,叔仰阔还给他一些价格昂贵的让他试着来。这三个月过后,时载的工作室就能正式接活了,前两个月已有人来找,他只接了两只便宜的,还没有足够底气去做古玩正品。四月底外出那三天, 是跟纪千奚他们一起去深山的一个老手艺人那里学习感受, 出发之前时载心里就琢磨这三个月了, 做手艺得先在世外静心,才能在闹市里两耳不闻窗外事地做好每一个活儿。后面的两天, 时载就跑了几处, 最终定在了如今住的农家小院。
越想越觉得幸福,就连两人不同的需求都能在同样的三个月里完成,好运好命。
琐碎的事情交给叔仰阔慢慢去做,这人拼了一年,猛地闲下来肯定不适应, 时载买那些布料不仅仅是让他做不正经的衣服,也是给人打发时间。还有自己买的土黄色小狗崽,六只毛茸茸的小鸡崽,都是让叔仰阔静心养心,能在这种田园生活里不因孕后期的种种不适而心烦。
不过最初的日子,这人总是要抱着他。时载低头敲敲补补,时而忙,时而盯着手里的陶器琢磨,男人从后面一手搂着他,一手不紧不慢地摇着蒲扇,下巴搁在他肩膀上,有时跟他说说手中器物的朝代背景、造型细节等,大多时候静静地看着他忙活,偶尔帮他把脚下试图往瓶子里钻的调皮小狗崽拎开……不用回头去看,时载就知道这人眉眼是多么放松,心里是多么满足舒坦。
他也一样,简直是神仙眷侣般的惬意日子。
山林溪畔凉风阵阵,两人身上的面料光凉,这样抱着一丝都不热,只觉无尽的惬意。
这天上午,时载偏头咬了一口男人刚拿来的西瓜,凉甜无比,他眼睛都眯了起来,吃完一口又凑到男人手边,接连“啊呜”几大口,叔仰阔笑了下,揩去怀里人下巴上的汁水:
“慢些,凉着肚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