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载哥……”
“说白了就是不准给他亲!不准跟他睡!”
顿时,车里鸦雀无声。时载没时间多说了,云宝已经往回跑了,他看了眼后视镜,秦西酣整张脸都红透了,冲他点点头。
时载冲旁边人挑了下眉,邀功,叔仰阔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,无奈笑了下,小狗崽。
仰云一上车就嚷嚷“大哥是不是对小哥做坏事了,不知道少儿不宜吗”,时载安抚了下叔仰阔不要生气,让仰云老实点,继续开车。看来跟秦西酣说对了,仰云是既懂又不懂的,万一哪天懵懵懂懂的,过两年又不喜欢了,真是对不住秦西酣。
这样一叮嘱,时载不担心接下来两个人会单独住家了,啧。
开车近四十分钟,偏郊区,三山环绕,从主路拐下去,大片大片农田映入眼帘,到三分之一的位置拐进田间窄路,约莫十分钟来到一条小溪边。
溪的后边是沿山而上的野果林,前边是几座农家四合院。自矮山那边的风吹至林梢,再拂过淙淙的流水,最后落在小院、落在人的身上时,是无比的凉爽惬意,比市区温度要低至少五度的样子,最是炎炎夏日避暑的好去处,另外两座小院已住了人,远远看着,正躺摇椅乘凉呢。
心都静了不少,被山林、溪水、农田环绕着,躺在这里闲看云天,太舒服了。
还有就是,距离城区近一个小时的距离,随时可以回家、去产检,很方便。
院子里,时载扬起大大的笑脸,冲正四处观望的高大男人道:
“哥,喜欢这里吗?”
“很喜欢,这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