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,不哭,哥故意的,就想听老婆这么说。”
瞬间,时载不知笑还是哭,转头踮起脚挂上男人的脖子,好喜欢哥,越来越会跟他心贴心地坦白所有情绪了,他喜欢依赖着哥朝哥要这要那,一样喜欢哥对自己这样。
月光下,时载眨巴下眼睛,亲亲男人的唇角:
“哥,我一直都爱你胜过所有,即使我的生命,更不用说云宝、望望。只是我仗着自己小几岁,仗着哥怎么都拿我没办法、宠我,才想要平分给哥的那一份爱。哥,我好爱你,比你想象得还要爱你很多很多,以后别不好意思提需求,否则我会觉得,自己顾全了所有,却委屈了哥。”
“凭什么呀。我爱到没办法的人,凭什么连想要束花都忍大半年呢。哥——”
倏地,怀里的脑袋埋得更深,似有一股热流烫进心底,彻底补足了五天不见的不安,叔仰阔双臂箍紧,低头,一下一下亲吻怀里人的发顶,话到嘴边的“是哥错了”,最后变成“哥真的记住了”“哥在小载这里从不委屈”,慢慢的,怀里人的情绪才平复下来。
抬起脸,时载弯了弯眼睛:
“哥还有没有想说的,想要的?”
“……”
“哥——”
静了下,叔仰阔撑着脸皮道:
“那、再来一次罢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