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突然说这话?小哥巴不得你一辈子在我身边,刚才那话是说心理上,我们云宝总有一天会成熟,会有自己的小世界,会有自己的想法,就算我跟你大哥心理上也各有各的,事业上也是分开的啊……小哥的意思是,不管你多大,都永远能这样在小哥怀里。别觉得你十八了二十了三十了,到时候成熟稳重了,就不跟小哥这样了……都快一米八了,小哥都抱不起来你啦,但是无论什么时候,咱们的心都是贴着的,知道吗?”
“恩!无论我多大,永远都是小哥的云宝!”
“对!也别再说什么想跟我们住一起的话,这里本来就是咱们共同的家啊,少一个人都不能说是‘家’的!云宝再胡说一次,小哥真要揍你!”
说完,见仰云嘻嘻笑着“恩”,时载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,仰云早就不是心里敏感到会说这种话的大男孩了,什么“还想跟你们住一起”,很奇怪。
时载眯了下眼,哼道:
“云宝?最近有事?”
“……没有啊。”
“就算是想学坏,提前跟小哥说,否则有你看的!”
“哈哈哈真没有!小哥别担心,我早就被小哥养得很好啦,不会再干蠢事。”
闻言,时载才微微放下了心。每天就算工作,他也至少能看见云宝一次,自己还时不时往古玩街后面的商厦去找云宝,店里现在越发好起来,生意不错,他有时候帮着忙和一下,再带些破烂的小玩意儿回去修补。在古玩街这边,仰云除了过来吃中午,有时候也来烧瓷,没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,一切正常。刚才那话,估计也就那么一说。
吃完饭,时载进工作室之前,让叔仰阔也留心,毕竟这俩有着十六年,心思也相通。
不过今天是他们共同的一周年,先不想别的,晚上要出去吃饭。
下午,时载照旧陪人睡一会儿,现在月份大些,叔仰阔晚上能睡得好些,但是春困秋乏,男人每天照旧是上午、下午要略微睡会儿。
今天的男人睡得有些久,都要黄昏了,时载没动,趴在叔仰阔的胸膛,静静看着这张让他一眼就喜欢的脸,还有这副宽广坚柔的胸膛,轻轻拨了下男人的眼睫,微微颤了一下。时载瞬间觉得像是回到了初见的那天,不过那时梦中的和尚是不快乐的,皱着眉的,现在的男人面色平静甚至带着愉悦,肯定是梦见自己了,嘿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