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仰阔没让小狗崽磨牙太久,将人拉起来,省得时间久一会儿时载就要喊几天“嘴酸”,自己不过让他吃到一点儿罢了,就会撒娇和说他,长这样又不是他的错。
说完了人,时载又夸上了,终于如愿以偿,趴在玻璃门上,语不成句:
“哥,你肚子里的……宝宝好像、踢我……屁股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别停别停!逗你的!老公——”
“……正经些!”
说着,叔仰阔红着耳根轻轻打了一下时载的屁股,真能闹。
时载仍是撇撇嘴,真是好笑!不正经的事臭男人在干!不正经的话他说都不能说啦?!
快要结束的时候,时载扭过脸,让叔仰阔亲了亲他,眨巴着大眼睛:
“哥,今天又是春分,咱们一年啦!我爱你,好爱好爱你,永远是哥的,永远只为哥着迷和仰望,永远只在哥的怀里,永远在哥的眼睛里同样看着哥!”
“宝贝,哥真想把你栓家里。”
“嘿嘿,好呀,假如你愿意分秒不停地这样弄我,我就唔唔!”
一手捂住怀里人乱说的嘴,一手捏着他,叔仰阔真是拿他没办法,真想让他彻底疯是不是。
最后将人高高地抱起来,让小狗崽夹着自己的胸膛,叔仰阔抬头吻上:
“宝贝,你就是哥的春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