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月明星灿,已有早春气息,窗内的两个人却已进入了春天。
时载被磕得冒了泪花之后,往外挪了挪,又被人拖回去。叔仰阔微微抬起身,去看怀里胡乱挣扎的小狗崽的脸,只见闭着的眼皮子底下滴溜溜转,没忍住笑了下,低头亲了亲大眼睛。
瞬间,时载睁开了眼睛:
“老公,你在干嘛?”
“……”
“不应该说句话吗?说!”
“……安慰老婆,不疼了吧?”
气得时载立即就要下床,远离这个老狐狸。
再次将人拖进怀里,叔仰阔微微红了耳根,艰难道:
“老婆,行吗?”
“听不懂!”
“……”
“什么‘行吗’,是明天早上晚些起‘行吗’,还是苹果不削皮吃‘行吗’,是大晚上吃果冻‘行吗’,还是‘冰火两重天’行吗?!”
闻言,叔仰阔沉默片刻,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怀里人还真又闭上了眼睛,叔仰阔下半身微微往后挪了下,怀里人又猛地贴上来,他闷哼一声,揽住腰腹的手紧了下,再次艰难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