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被夸得舒心,但是……叔仰阔扯了下嘴角:
“哥是怕你把别人叼回窝。”
“……!”
“行了,这三条给哥记住了,敢犯一次,哥凶起来真的很凶。”
呦呦呦,真是翅膀硬了。
时载眨巴着大眼睛,连连点头,接着,下巴一低,鼓着嘴巴,随着长长地“嗷呜”一声,慢慢抬起脑袋,见男人一脸说不上来的表情,时载哈哈大笑:
“哥凶起来是这样吗?”
“……”
顿了顿,叔仰阔偏头笑起来,将小狗崽的脑袋一把揽在自己胸前,可爱到他不知道还要怎样去更爱。太鲜活太旺盛的生命力,还愈发古灵精怪,叔仰阔做梦都能因他的宝贝笑醒。
第一次听到男人笑出声,时载也很开心,枕着坚柔的胸膛,男人胸腔都在轻轻震颤,他往里又钻了钻,将叔仰阔的睡衣都拱开了,嘴唇不小心碰到一颗……刚裹上,低低的笑声停了。
时载抬起头,晃了晃脑袋,又一眼看见自己抽肿的肩头,叔仰阔注意到他的视线,赶紧去拉起自己的衣衫,却被小狗崽拦住……时载凑近,伸出舌尖,舔了下。
接着坐好,跟人一拳的距离,时载被笼在静静的,但也同时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视线里,同叔仰阔对视。沙沙——窗外有风,缱绻地在两人之间涌动,勾起小小的涟漪,一波极力地平,一波不会自控地不断高高卷起浪花,时载两手撑着男人双膝,又往后挪了挪:
“哥这样看着我做什么?”
“……”
“哥为什么不看我?不是眼睛里都是我?”
“……”
“哥想说什么?”
“……没……”
“哇才说会改,又想犯老毛病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