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叔仰阔怀里拱了拱,时载眨巴眨巴眼睛:
“哥,我明白啦,睡一张床不是爱,走一条路才是。”
“……”
“嘿嘿,要跟哥睡一张床、走一条路……我真的懂了,不会再把云宝放在望望的位置上。”
“恩,过去已经弥补够了,老婆不用再跟他提。”
“好,对,就该这样,要不然他还会时不时觉得被过去影响,现在的云宝已经很乐观啦。”
叔仰阔点了下头,在怀里人的目光里,还是将自己不太想说的说了:
“关键还有,一提过去、他会对比,一对比,他老觉得哥以前怎么委屈他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凭心而论,哥对他比对自己好,只是那时候……”
“嘿嘿我懂,以后我会跟他多说说大哥的好。”
“不用,他会明白。”
闻言,时载笑了下没说话,这一大一小也是宿命,也明白叔仰阔“不用”的意思。他们之间毕竟有着相依为命的十六年,就算有什么,彼此心里也都明白,刻意去说反而远了。
不过时载以后还真得注意点,否则要么会让云宝将自己放到望望的位置上,要么会觉得自己跟大哥是一样的错觉。一想起来那天晚上,时载可不敢跟叔仰阔说,臭团子睡着睡着还搂自己了。
现在仰云都比自己高一些了,再过一两年……啊,时载真的得改变一下自己了。
第五件事。
什么“晏帏”“纪千奚”“丰揽”……听得时载脑门都大了。
晏帏是——为什么会让响响有“干爸要和爸爸在一起”的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