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载越说越气,本来还想先哄一哄,用糖衣炮弹……啊不是,用爱让叔仰阔敞开心扉,但一想到他最近的各种作,自己就气不打一处来,哄完了忍不住又想骂。
“没事”,“没事”,“没事”……
气得时载揪起男人的耳朵,狠狠扯了一下,既然皮糙肉厚,既然只会心里别扭,那也别怪他继续跟以前一样收拾人。结果臭男人还低头笑了下,时载一口咬上他的下巴。
莫名,叔仰阔心里舒服不少,避了避视线,重新搂紧人:
“哥真的改,哥也喜欢老婆这样想怎么就怎么……不用太小心,哥真不舒服了会说。”
“哼,那现在说!”
“现在……”
“别给我说现在没事了,最近的所有!都说!让我听听我到底是怎么让你委屈成这样的?还委屈到故意吃撑!再有一次试试看!”
说完,见人张了下嘴,欲言又止,时载又咬了一口:
“给老子说!开始数数了!三!……”
“哥说!说……那老婆要是错了,老婆改不改?”
闻言,时载眯了下眼。
叔仰阔忙道:
“不用老婆改……”
“先说说看!”
“……五、五件事。”
第52章 时载的五宗罪
时载听完,震惊!无比震惊!他什么时候对郑余桉笑了!不对,都是朋友, 说话间笑一笑怎么了?!又不是人人都跟叔仰阔似的,能面无表情地社交。再说了,郑余桉不是叔仰阔朋友么。
主卧阳台, 两人坐在一把椅子上,时载侧着窝在男人怀里,感觉自己被男人当小宠物似的抱很紧,叔仰阔将下巴抵在他的发顶, 时载微微抬起眼, 让他好好说,叔仰阔顿了顿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