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准还想动手动脚。打住。都被小哥带坏了。
滴滴,滴滴。
安静的高级病房,只有全身监测设备还在发出响动,代表着躺在另一张病床上的小狗崽还在呼呼大睡……叔仰阔坐在床边,极为眷恋地从他宝贝的眉眼亲吻到下巴,怎么这样能睡?
坐手术两个小时,出来已经二十八分钟了。
两个有经验的人说正常,晏帏当时是四十五分钟醒来的,孩子猛地从受孕体腹中拿出,能很快在各样条件相同的腔体中继续生长,继续孕育的人也能很快适应,毕竟孩子现在还小,但受孕者的反应就要大得多,就好像母鸡刚下了蛋,还没坐热乎就被人拿走,自然很不高兴。
停。什么母鸡。是他的男子汉,是他的宝贝。
蛋蛋。哦不,望望——叔仰阔拿起怀里人的小手,贴在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,由于没有先天受孕条件,手术中注入了一些羊水,才显怀些,不过叔仰阔希望显怀,要不他的小狗崽醒了要哭要不乐意,估计还要骂他“怎么我怀孕的时候宝宝大了,一到你肚子里又变小了”。自己一番想象中,再自己辩解,他能有什么办法,葡萄放在小狗崽手里是葡萄,放在自己手掌就跟红豆那么点似的,孩子在他们两人腹中自然也是这样的区别,长这样高、显得吓人又不怪他。
覆住的小手动了下,叔仰阔凑近去看,细白手指果然弹跳,他心里一喜,握住小手在自己腹部贴得更紧。虽然孩子还没什么明显心跳,但它跟受孕体心连心,让时载跟孩子近距离接触,没准他的宝贝能醒得快些。叔仰阔勾了下唇,估计他宝贝要不适应几天,毕竟“蛋”被他抢走了。
或许医用胎心仪能听得更清楚,叔仰阔起身去拿。
滴滴,滴滴。
光怪陆离的梦,就是那个宝宝选择了他这棵树的梦里,宝宝突然跟时载说,爸爸你还没玩够你去玩吧。时载问它你怎么办?宝宝说你身后还有棵老树,我挂它身上长大,等你玩开心了,变得更茂密更厉害的时候来接我。时载答应了,不过感觉老树不高兴,赶紧纠正宝宝“那是大树”。
在大树和宝宝的期许里,时载去西天取经,啊不……去蓝天下赶快扎根自己的梦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