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仰阔将怀里人放在自己肩膀上,不再不好意思,抬手一指:
“老婆,看——”
“……哇!哇哇哇……”
肩膀上的小狗崽兴奋到快要蹦起来,人群也欢闹起来,叔仰阔继续缓声道:
“小载最先记载的是自己,才是哥和仰云的过去与明天。”
“在小载的生命与成长里,从来都有这样的光彩与骄傲。”
几乎快要从男人肩头站起来的时载闻言,低头从前面吧唧好几口,已无心去想叔仰阔话里的意思,但也不用他琢磨,眼前的一切就是叔仰阔方才的表白。
人一旦朝着有福气的方向走,什么都眷顾——本还担忧今日无风,眼下正好猎猎。
三只巨大的风筝在高空劲风中汹汹而上。
最中间的最大最漂亮,是一朵很大很大的红心绿毛球,中间是灿金的字“时载”,垂着两条长长的绸带,一边竖写着“旧载迢迢,今时昭昭”,另一条上书“笃于旧时,铮于新载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