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没说话,时载的嘴巴就被叔仰阔红着耳朵捂住。
他一把扯开,哼,明明就是,这又没什么啊,夫妻大晚上自己开心,管那么多做什么。时载倒着趴在男人身上,微微腾空孕肚,这边张了嘴,那边拉着叔仰阔的手放自己侧腰。
很久,时载在快被噎过去之后,又差点儿被呛死,终于好了。
只是,他摸了摸胸口,好大一片没能吃下去的,眨眨眼睛:
“哥,像不像——”
“……”
叔仰阔猛地用被子上盖住开始泛红的脸,身下仍不由他做主的东西被一只小手扇了下,也无动于衷,只当自己睡着了。
没多久,时载觉得没意思了,嘀咕着“我可不想被尸奸”,踹踹人“哥不抱我洗澡啊,都流到肚子上了,谁让你这么多的”,他话音刚落,叔仰阔僵着脸从被子里起身,任人嫌弃自己弄了人一身,他能怎么办,快一个月了……抱着怀里人洗了澡,又换了床单,才如常般哄着睡着。
终于到了元旦!
揣着崽崽结婚!
他们选了户外婚礼。从前无论在风外镇还是徎州市,几乎无雪,来到圳安之后,自大雪那日下了雪,时载喜欢得跟什么似的,一片片雪花密密洒落,犹如爱意,细细包裹着全身,那些寒冷在浪漫温柔的雪花里变得温暖,甚至是让心底沸腾,似坚冰之下暗涌热流。
今年的雪比想象得还要多些,但凡落雪,时载就被叔仰阔牵着,被仰云陪着,一家三口沿着赭红色的古城墙慢慢走,日子再没这样美好的了,每一片雪花在指尖融化,都绽放更浓的爱意。
湖畔,古柏林边,旷野里灵魂安处,风雪里温暖奔涌。
敞阔的空地上宾客泱泱,除了纪千奚一家、晏帏一家、蒋自擎、白籍橡、秦西酣,还有时载在学校里认识的朋友,除了纪千奚他往家带了,其他的没,就纪千奚和谈埙,臭男人都闹得天翻地覆,时载只能假装自己在学校谁也不熟,其实关系很不错,自从时载捡了哥和弟弟,自己比以前更加乐观开朗,很喜欢在人群中被大家喜欢的感觉……今天来了好些,他都假装是纪千奚带来的,嘿嘿。还有叔仰阔店里的员工,合作的老板伙伴什么的,以及仰云那条街几家关系不错的小老板……还有些时载不太认识的,估计是朋友的朋友,原先准备的桌椅都不够,临时又加两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