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是不是跟种西红柿一样,一摸,它就不继续长大了?”
“……也许。”
“那要想让它快点长大的话,西红柿是要施肥、浇水,那哥……唔唔!”
一手捂住怀里人的嘴巴,叔仰阔忽觉无比心累,是不知道该说什么的那种,彷佛又回到每天被怀里人撩得起火又无可奈何的时候,莫名地……再次感觉:罪过。
但或许,是兴奋过头了吧。
时载闭了会儿眼睛,还是睡不着,满脑子都是自己肚子里现在有个小家伙。
他猛地坐起来,跨在男人胸膛上,掀开睡衣,俯身下去,让叔仰阔听听里面有没有多出来的小心跳。嘴唇猛地贴上一片温热细腻时,叔仰阔滞了数息,才凝神去听,咚咚——其实是怀里人的心跳,郑余桉今天说了,一个月是听不到胎心的,但很莫名,就跟听见了似的。
他们的孩子——直到此刻,叔仰阔才对这几个字有了清晰的认识和隐隐的期待。
用嘴唇轻轻印上一吻,叔仰阔笑了下:
“听见了,它说它爱你。”
“哥——”
“恩,它还说——天上有许多棵树,它只愿来一棵写着‘时载’的树上,只想成为时载宝贝的果实。时载这棵树啊,笑得最灿烂、最好看,力气最大、眼睛最亮,他高高地扬着头颅,长长地伸着繁茂的枝叶,夏天遮荫、冬天挡风雪,能给被他爱的人——最好的一片天……”
像是听了一个童话,时载起初是眨巴着眼睛,后来耷拉着眼皮,在叔仰阔低低缓缓的描述里似乎看见那样的场景,在男人胸膛里习惯地窝好一个姿势,慢慢睡去。
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了,窗外依稀有冷风敲着窗,国槐的枝叶不时扑簌簌,有雪,或者没有雪,这都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天大地大——他们紧紧相拥的怀里,有灿阳高照,亦有明月皎皎。
被爱的感觉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