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中午,一通检查下来,还都不说结果,晏帏却是眉头微微皱着,又叫郑余桉亲自写个下午的检查单。时载这才有些慌了,但努力表现镇定,因为他哥看着比他还慌,医院的椅子都不小心踢翻两把。等叔仰阔出去找郑余桉拿单子,时载一把抓住晏帏的手臂:
“帏宝,我到底怎么了呀?”
“……等下午的结果。”
“可是,我有点儿怕。”
说着,时载没忍住红了眼睛,他可不能有事啊,他有事的话,哥和弟弟怎么办呢。
到底才二十岁,晏帏揽住时载的肩膀,轻叹口气,他自己感情不是很外露,可是自己揽住的这个年轻男人、甚至可以说大男孩,热情直白,对人有什么说什么,他被时载的情绪感染:
“别怕,真没事。小载先回答我两个问题好吗?”
“好,你问吧。”
“第一次肚子疼是什么时候?”
“十一月下旬吧,记不清具体哪天了。”
“……也是做完之后?”
时载“恩恩”两声,觉得穿着白大褂揽着自己温声细语的晏帏愈发温柔,忍不住两手环抱住了他的腰,就跟小孩子在医院似的,很喜欢对自己温温柔柔的医生。
晏帏挣了下,没动:
“中间这些天没做?”
“当然有啊!要不然不得馋死我啊!”
“……”
“嘿嘿,你是不是想问我其他时候怎么不疼?第一次疼之后,我以为是比以前更往里,后面几次就让我哥不要到我那个能吸他的地方,所以没啥感觉,哦有的,没有往里那么舒服,哈哈哈哈。昨天晚上订婚嘛,我高兴,他也高兴,又叫他进去,结果又疼了。”
一番话说得晏帏简直想捂住耳朵,什么叫“能吸他的地方”……大概是腔口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