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那边又询问了声,时载赶紧应声:
“帏宝,是我是我!我没事啦,就是干呕,有些肚子疼。”
“具体描述一下啊。”
等时载叽叽咕咕喊完,不仅是电话那头没了声音,在这边听着的两个人也消了音,仰云红着脸,小声对着时载的耳朵“小哥,不用说太详细吧”,手机那头却是忽然提高了两分音量:
“谁问你这个了?”
“啊?”
叔仰阔一边对着手机“吼什么,有没有医德”,一边抱着人起身,让仰云跟他们说一声去医院。
剥开刚裹着的毛毯,叔仰阔将手重新贴上去,抬头看了看时载的表情。时载有些莫名,尤其是被男人莫名的神色看着,没等问一句,整个人又被抱紧了。
另一边,晏帏接连骂了两句“神经病”,又问身边人“我吼了吗”,郑余桉立即摇头“没有”,他老婆方才这音量简直称得上春风细雨,见自家老婆还怔着,郑余桉又道“有些患者太敏感,等他来了我帮你骂他”,闻言,晏帏回了神,并对郑余桉的“骂”狠狠“嗤”了声。
二十分钟后,晏氏私立医院。
时载有些不乐意,还有些怕,同时有些无语,自己从那声干呕之后,仿佛不会走路了,他就没从叔仰阔怀里下来过,男人箍得很紧,他动弹不得,只有乖乖将脑袋埋在坚柔的胸膛。
腹部彩超室。
时载枕在一只大掌上,仰面看着一圈人,哥和弟弟,郑余桉和晏帏。他现在一点儿事情都没有,也不怕了,觉得好幸福,这么一点点小事被这样多的人关心着,心里很满,他知道一般检查都是小医生和护士,这一个副院长看仪器,一个院长给他检查……时载自己扬起脸“嘿嘿”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