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那就哪天再说吧,现在是快乐时光!哦——哥不会是想当医生吧,好啊!”
“……”
再一次将人老实按住,叔仰阔淡淡拧着眉头:
“哥没开玩笑。”
“晏帏不就是医生嘛,郑余桉以前也是,你刚不是让他们帮我面诊了?没问题啊!哥不要大惊小怪的,我真没事,又不是你这个娇气包,就是可乐过敏,我以前根本没喝过这些,总共就喝了两次,不舒服了两次,所以就是可乐的原因!所以——哥到底要不要?!”
怀里人又跟狗崽似的乱拱,叔仰阔无奈,想了想,似乎真和可乐有关,两次都是喝了之后晚上不舒服,都干呕。但看郑余桉的表情,还是做个胃镜比较好,明天他先问问吧。
时载见人还在神游,自己从被子里钻进去,准备好,就要一鼓作气,却被人掐着腰。
两分钟后,两人仍是最常见的、彼此最喜欢的面对面抱着,时载没能成功骑马,这样也差不多,好像在修欢喜禅,嘿嘿,再次玩起了很变态的游戏。
结果没过多久,时载就皱着眉:
“哥,有点儿疼,别往里……”
“恩?哪儿疼?”
“说不清,是不是可乐啊,上次喝了可乐再做,也是疼,啊!”
叔仰阔连忙停下,怀里人面色潮红,还在状态里,方才还以为小狗崽跟往常一样故意跟他撒着娇,这一看,却是额角都冒了汗。
时载乱七八糟地摸了摸肚子,感觉着:
“哥,好像是我里面吸着你的地方……啊啊别再大了,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