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载的生日是初夏之初,叔仰阔和仰云的生日是暮夏之前,他们之间跨越了千年,相隔着太多差异,但正如夏天的头和尾,一轮红日贯穿无数林荫小道,终让他们相遇。
这几天,时载除了准备一大一小的生日,也没忘了好好上课。
结果,七月最后一天晚上,他这个“好学生”竟被批评了。
第40章 有没有学生样
他就是说一说, 臭男人可是埋头大干好几场。
每次要么是“别这样”,要么就箍着他不让他乱动,小气保守得要死, 哼,到最后老大的个子还不是被他制服,等真的开始了, 那叫一个半点不含糊,也不说“别这样”了。
晚上,时载先钻被窝,只露刚吹完的有些毛茸茸的寸头脑袋, 等叔仰阔洗完澡进来, 时载眼睛眨巴眨巴,拍了拍一旁:
“哥,快来呀。”
“……”
“哼哼,快点儿!我都独宠你了,还磨叽什么?!”
“……多谢陛下。”
等男人红着耳根过来,时载从被窝里摸着一样东西, 只伸出一只手:
“老师好, 给我单独加加餐呗。”
“……别这样。”
说完, 叔仰阔脖子都要红了,偏头笑了下, 没接小狗崽递出来的——戒尺。
本以为被子里穿的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