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伤得不知如何反抗,浑身打着摆子,眼泪扑簌着落下,哪里还说得出话。
每一次跟时浩洋对话之后,时载都需要至少两个月的时间自我修补,每次过后恨得想要揍他一顿,可下一次,还是不知所措、不知说什么,过去如洪水般包裹着他,使他在伤害中回到小时候孤立无援的自己,挣扎不得。时浩洋读了一肚子书,只会了这个。
回神时,仰云已经跟时浩洋打起来,粉团子个头比时浩洋矮不少,却是红着眼睛将人按在地上,使出吃奶的力气一边哭一边狠狠地挥舞着拳头。
冰冷的血液倏地变得滚烫,时载抹掉眼泪,攥了攥有些发抖的拳头,闭了闭眼,一把将快要被掐住脖子的仰云抱起来,接着朝时浩洋狠狠踹了两脚,然后牵着弟弟大步走了,等时浩洋回过神叫上围观的同学追上来时,两个人已经骑上自行车朝校门口飞去。
时载第一次坐仰云自行车后座,一向都是他骑车带粉团子,但今天,时载埋着头,通红的眼睛在风中不断渗出眼泪,各种情绪交织着……竟有一瞬,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小丑。
是,他们相差不到两岁,但,在同一座校园里有着不同的命运。
第39章 终于一家三口
时载大力抹了抹眼睛,一声“哥”哽在喉咙里, 当即跳了车,幼鸟投林似的跑过去。
没见着人时,还想着让仰云别跟大哥说这件糟心事,见了人, 委屈自己就哗啦啦涌出, 因为时载知道,有人接着他的委屈、难堪与痛苦,不仅是方才的弟弟,还是眼下的大哥。
路边,叔仰阔一手将人接了满怀,一手打开后备箱, 把仰云的自行车放进去。
“乖, 宝贝, 跟哥说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