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不说羡慕,尚未进入社会的学生们身上和眉眼间有着特别的傲气和意气风发,带着对未来的憧憬,整个人都有着不同于久经社会的人的天真与傲然。
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时,时载就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羡慕了。
过去是再怎么遗忘也不能彻底放下的,唯有一次次修补。时载知道九哥时浩洋在上大学,一直不知道在哪里读,看到这群学生的时候就想起他了,心底隐隐的羡慕,甚至是嫉妒。
隐痛再次被扒开,在阳光下竟有些血淋淋的惨色。
时载笑了下,刚要收回目光,九哥竟也看见他,竟还跑过来:
“十崽!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在学校当暑期保洁,顺便捡破烂。”
“捡破烂?”
“是啊,刚好捡到个好弟弟。”
说着,时载揽了下仰云,粉团子不明所以,但立即朝他歪了歪脑袋,搭过去。
怔了怔,时浩洋喃喃两个字“变态”,时载笑了下,没理他,带着仰云要走,谁知时浩洋拦住他,面有窘色,眉眼间却是骄傲与不屑:
“十崽,给点儿钱,我下午回家,给爸妈带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