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余光里,时载又看见周天送仰云时碰见的男孩,挺担心地看着自己弟弟,时载脑中猛地浮现出一个念头,将仰云让叔仰阔揽着,自己把这男孩拉到一边。
男孩正要说话,时载先问道:
“小兄弟,叫什么?”
“时哥您好,我叫秦西酣。”
“我弟弟才十六,你这一眼又一眼的什么意思?”
十分钟后,时载渐渐红了眼圈,头一次不知道跟人说什么好,一则错怪,二则愈发心疼自家弟弟,但又正如小他两岁的秦西酣所说,不能让仰云只圈在自己跟叔仰阔的情感中。
要怎么办,他暂时还没有想好。
看来是对仰云关爱得还不够。不,也并不是这样。思来想去,似乎问题还是出在将粉团子养大的男人身上,但,叔仰阔自己都还没能捋清沉疴根源……只有大哥彻底走出,小弟才可以。
眼下,路漫漫,慢慢来吧。
想着想着,时载有了主意,先静观其变,同时决定不怕他们往后或许时不时的情绪爆发。一次两次三次……慢慢的,借着突发的事情,他们内心的沉疴才能彻底重新春草发芽。
另一边,仰云渐渐停下哭声,抬头对上一道审视的目光:
“大哥,我跟他真的不熟。”
“他没有恶意。”
“那你凶他做什么?”
“……没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