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才六天,他也大了,别这么担心。”
“……能不担心嘛,哥那时候还没离开徎州,我都哭了好多次呢。”
“也是,六天不短,多给他打电话。”
时载哽咽着“恩恩”,后天或者大后天下午就去看粉团子,方才情绪一上来,瞬间想起叔仰阔上山的那一夜,他也是一出了寺门就唰唰掉眼泪。
有时候想想,他所以为的哥和弟弟不独立,其实更是他离不开他们。
随着感情愈发浓洌,他愈离不开他们。
说到底,还是心底没有彻底安稳下来,假如很有安全感,就算他们飞到天边,时载都能笑眯眯,因为知道自己手中拽着他们的线。但眼下,他连想都不能想。
不过,一向善于开导自己的时载猛地反应过来,为啥要放他们去天边呢,他手中的线只允许叔仰阔距离自己十公里,只允许仰云到隔壁市,以后都慢慢定下来,根本不需要再这样分开。
这么一想心里舒服多了,对,叔仰阔说得对,才六天。
而且,仰云不在的六天。
时载紧紧勾上男人的脖子,眨眨眼:
“哥,我们可以白日宣淫了!”
第35章 无底洞永动鸡
其实也只有今天一天, 明天又是工作日,都要忙。
上午,俩人把三家餐馆晚上要用的烧饼做出来, 时载边忙边逗人“哥,别急,等得越久到嘴的越香”, 叔仰阔淡道“急的不是我”,时载哈哈大笑“不急你为什么来帮忙”,结果他两手还都是面呢,整个人被掐着拎到厨房外头了, 意思是现如今做烧饼帮忙的是时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