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你想问就去中医诊所问问吧,记得要说是你的原因哈,顺便问问有没有把你变得稍微小一点儿的药……哦还是算了吧,不能让哥遭罪。”
就着月光看着怀里人亮晶晶的眼睛,叔仰阔不知该笑还是感动。
今晚的话格外多,时载难忍躁动:
“哈哈逗你玩儿,是我喜欢大的,到最里面的时候还有一个地方酥酥麻麻……”
说着,时载就趴起来,半抬着上半身,双手撑着下巴,跟叔仰阔讲自己没说过的新感受,也是方才想起来的,每次肚子鼓起来的时候,里面不知道哪里就会掀翻天灵盖的舒服。
感觉里面还有张嘴似的。
一番说完,时载擦了擦口水,越说越难受,忍不住:
“哥,你看看,我觉得一点儿都不肿了。”
“肿。”
“你看都没看!第二天晚上就不肿了,你要真为我好就赶紧的!”
本来还能忍,说了方才的新感受之后,时载瞬间变得湿漉漉,一点儿也不能忍了,而且为什么要忍,他又不是叔仰阔这个假正经的老古董。
感受到一双大手有所动作后,时载赶紧帮着一起,他扭着脸问帮他“检查”的人:
“哥,我就说不肿了吧?”
“……还有点红。”
“嘴怎么可能不红?!哥——来吧来吧,我嗷嗷待哺!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