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
“嘿嘿……”
咧嘴才笑两声,时载捂住屁股蛋子, 被大家伙猛拍了下,比巴掌疼多了。
好像已经挨揍了。
看来激将法很管用,时载继续饱含期待地睡了。
回味到让他浑身热起来,窗外的气息变得潮热,时载正要开嗓大喊,臭男人大早上让他一个人在床上这样?声儿刚出半个音,门外忽然吵嚷起来,时载住了嘴,凝神听。
没多久,他捂住嘴悄声笑。
门外,仰云抱住自己的礼物,撅着嘴:
“我要给小哥送生日礼物!昨夜都归你了,我就早上一会儿怎么啦?!”
“……不是说了还没起?”
“都几点啦!我进去他就起了!坏蛋!坏人!坏……”
在一连串“坏”的骂骂咧咧里,叔仰阔进了卧室,反手反锁,留小兔崽子在外面捶门。
对上二十岁大狗崽的笑,叔仰阔红了下耳根,走过去抱住人:
“被吵醒了?”
“嘿嘿,梦见你一直撞我,我一抬手,没抱到人,醒啦。”
“……”
不知道说什么,叔仰阔默默将人抱在腿上,让他能抱住自己的脖子。
却是手下一片光,前面还有些湿,叔仰阔怔了下,偏过头轻笑一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