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、哥——都是我的错,是我非让仰云做那些……呜东西的……都怪我。”
闻言,仰云拼命摇头:
“是我错了,大哥别气小哥,我不该想着赚钱,呜呜呜……”
“……”
叔仰阔轻叹口气,抬起一手擦去仰云的眼泪,低头吻了吻时载红肿的眼睛。
他低哑着声打断两人的认错“停”,掌着两人的后脑勺,让他们看自己:
“没多大事,不哭,警察吓唬你们的,知道不能卖那种东西就行了。”
“……真、真的吗?”
“恩,小载不怕。”
时载抹了抹眼睛,不敢相信这样就没事了,以为要被狠狠凶一顿的。
胸口缓缓起伏一下,叔仰阔是什么也不打算说了,为什么不能卖那种做些、背后的法律知识还有严重后果等等,警察同志凶归凶,已经掰开揉碎给他们讲得很明白了。
他没必要再说一遍,也不想吓唬他们,连教育都不愿。
不需要——已经担惊受怕这么久。况且,他知道时载跟仰云不会再犯这样差点违法的错。
那就没必要再让他们沉浸在这种情绪里。
叔仰阔刮了刮仰云总是跟猫似的圆眼睛,猛地一抬大腿,仰云“嗷”了一声,赶紧扶住旁边的时载,时载正莫名其妙呢,自己的嘴巴被亲了下,坐着的腿也猛地往上抬了一下,吓得他又去扶住这会儿已经笑嘻嘻的仰云,顿了顿,时载也扬着脸大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