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别气别气,你是最爱我最疼我的,我都知道,但你也明白的啊,我有时候就喜欢说这种话逗逗你,想让你别再因为昨晚上生气了,以后再不跟人出去喝酒啦……”
“以后只叫大哥。”
“哥??”
“是大哥错了,小载只想要大哥,不该对你做那些,以后我睡客厅。”
“……??!!”
时载的眼睛瞬间就红了,臭男人在乱说什么啊?!一开始明明就是他先……就算现在的每一次也都是他主动、他求,每次非得他求着,叔仰阔才肯跟他摸摸,现在什么意思??
什么叫他“只想要大哥”?
怎么也走不到人的正脸前,时载就在身后哽着嗓子:
“哥是我的宝贝、是老公,大哥是谁都比不上的亲人、是弥补了我过去的亲人,你不是知道两个称呼的区别吗?哥为什么这样说我?”
“……”
“还有什么叫‘那些’?是哥只想当大哥吗?是觉得我太黏着你了吗?那你睡客厅吧,我不缠着你,不委屈你亲我摸我!!我就知道没有人会真正的喜欢我!!”
说着说着吼起来,一通吼完,时载就泣不成声了,几乎是孩子一样嚎啕起来。
气臭男人,也气自己——怎么突然这样口不择言了。
叔仰阔猛地转过身,紧紧抱着要推他出去的男孩,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,握住时载有些颤抖的拳头,掰开,让小拳头成了巴掌,带着就往自己脸上招呼。
哭声瞬间停下,时载不可置信地收住差点扇到脸的手:
“哥,你干嘛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