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喝酒了?老古董你学坏了?!”
“……”
“我脖子上是什么?哥你给我带狗圈了?”
“……”
一推开门,叔仰阔就听见小狗崽咋咋呼呼,真能胡说八道。
叔仰阔走过去,将人抱在腿上坐着:
“喜欢吗?”
“哥——是你从庙里求来的吗?”
“恩,正面是‘福崽’,背面是‘千载’,还记得吗?”
时载重重点了点头,“福崽千载”背后的意思他明白。脖子里的这枚小金锁他也知道是什么意思,小时候家里的兄弟姐妹们都有,虽不是金的,桃木却也是同样的意思。
——佑福,佑安。
保佑小孩子平安长大的。
家里十二个孩子,只有时载没有。
他抹了抹眼角,一片红,但很快吸了吸鼻子压住情绪,他有的,时载有的,再也不是过去的十崽了,是属于哥和弟弟的“小载”“小哥崽”“福崽”。
有福之崽。
叔仰阔没要朝林寺给的报酬,换了两个小小的福物。
不仅是时载弥补着他们的过去,这个不是亲哥胜似亲哥的男人也是一样的。
时载搂着他的脖子,抬头亲了亲,满眼依恋:
“哥,以后你就是我亲哥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