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二叔?”
“云起时、自仰云——你从不只是小鸟。”
“……大哥——呜呜……”
小兽似的呜咽一声,仰云猛地扑进叔仰阔另一侧的胸膛,埋着头拱了拱,眼泪全都抹在叔仰阔的心窝,他知道的,知道面冷寡言的二叔……不、大哥对他很好。但他习惯了怕,习惯了看人脸色该笑还是该安静,所以对大哥……就像小哥说的那样,常常也是带着讨好的。
因为,是大哥救了他,他怎么也还不了这“恩”。
他将自己定义为叔仰阔生生世世的小宠物,在他视线里哪怕逗他笑一瞬都可以,但原来是这样,原来他一直都不仅仅是鸟宠,是什么呢,是大哥心底在意的另一个人。
仰云还没埋够脑袋,却被小哥推了下,眼里仍有醉意:
“小公鸡?!你怎么又往我怀里钻?”
“……”
“你要是愿意叫‘妈妈’的话……嗝,我就当你妈妈,嘿嘿……”
闻言,仰云缩了缩脖子,方才还对他温柔的大哥转眼变了脸,哼,凶的时候明明就是凶。
他赶紧坐好,解释道:
“大哥,我们就一起睡了五个晚上,没有抱抱,小哥崽睡觉很老实的,我也没钻……是有天早上我还以为抱着小哥送我的大猫玩偶了。”
“多大了还玩偶?”
“……那是小哥非要送给我的嘛,你想要自己问他要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