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那几件文物的资料之详尽、精准,让博物馆旁边的大学教授都惊叹,甚至每个特有名词都有无比准确的文献引用说明,几大张纸看下来,简直可以算一份硕士论文。
签合同的时候,这位教授也在,有时过来做些考古工作,在背后夸奖的话重拿台前,听得时载高兴极了,当时就问能不能让他哥考大学,自然是可以,就看叔仰阔愿不愿意下功夫。
以社会身份参加高考,或者直接读函授、再上民办大学,都是可以的。进了大学,一边读书一边工作也可以。时载的眼睛当即亮了起来。但这件事,得徐徐图之。
上午,时载一直陪叔仰阔在博物馆待着,俩人楼上楼下地转完,时载问:
“哥,你觉得怎么样?刚才怎么一直没表态。”
“……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“嘿还学上我啦,恩不急,你先工作一段时间看看。”
“小载想读书吗?”
闻言,时载圆了眼睛,一脸“哥你在开玩笑吗”的表情,叔仰阔就算接受的是古代教育,但毕竟身为太子,该学的都学了,尤其是文科方面很强……他他他,他大字不识!读什么书!
见他这样,叔仰阔知道是自己心急了,摇摇头:
“不是让你从头学起……哥先教你认字,行吗?”
“哦,那好吧,不过别太严哈,你知道的,前面那个剧本我是一看就瞌睡的。”
“……恩。”
时载虽然是答应了,但压根没往心里去,比起赚钱,他得学习实在不敢兴趣,早已过了认字的年纪,现在让他从头掰扯起,感觉很没有必要,就算录小说,他大不了仍是一本一本背就行了。
下午,他去录音棚里完成最后一段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