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哥错了,别哭。”
“就哭呜呜呜……我满心欢喜地穿给你看,你凭什么这样?!”
时载真的要气死了,臭男人保守就保守,还管着他。
他洗完澡后先进了卧室,自己悄摸穿上了前不久买来的鹅黄色小裙子,里面啥也没有,上面只穿一件松松垮垮的小背心,之前自己跟男人说过的“悄悄穿给你看”。
叔仰阔掀开被子的瞬间,明显是立即动情了,呼吸都重了,时载根本不用看,现在的他已经很懂,知道这人已经变得硬邦邦了,正要红着脸索吻,却听一声冰冷的“脱掉”,时载当下就有些懵,眨着眼喊了声“哥”,臭男人又是一句莫名其妙的“脱掉”。
时载两腿一蹬,褪去小短裙,缩在被子里就开始哭。
叔仰阔直到今晚才明白当时心底的不舒服——看见时载为他这样,他不能不高兴、激动,但也同时,立即想起时载那一天拍照的场景,想起许多双直勾勾的眼睛,想起那个叫谈埙的男人。
他弯腰跪坐在床上,连人带被子抱在怀里,低头蹭了下:
“小载,哥再不这样了,别气。”
“那到底是为什么?!哥是不是不喜欢别人看我穿裙子,我知道的呀,也答应你再也不去拍照了,只给你一个人看,你为什么还要这样?!”
“……哥真错了,以后随、随便你穿。”
时载顿时气得头晕,这人委屈巴巴还油盐不进,搞得自己怎么欺负他似的,深吸一口气:
“哥不喜欢别人看的话,可以重新改变看见我穿裙子的记忆啊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以后一想起来,只有今晚,不好吗?”
“……好。”
“大笨蛋!”
叔仰阔点了点头,他认错,也认这个评价,他就是偏执,很多时候没有办法就会一个人走进绝望的死胡同,紧紧抱着怀里人,极为爱恋地低头印了一吻,还好这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男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