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耳朵咋这么热,脖子也热,还有……”
手没伸进去,时载被一只大掌紧紧捏住,他这才笑了,眨巴眨巴眼,哼,臭男人就算把自己裹成蚕蛹又怎么样,还不是方寸大乱。
时载就想逗他,手动不了,就用脑袋拱了拱:
“哥亲我一下,我就好好睡。”
“……不合适。”
“我说的是一下!不是好多下!”
“……”
拿怀里人没办法,叔仰阔轻轻碰了下不敢多看一眼的唇,红着耳朵从被窝里起身,将胡闹起来没边的小狗崽整个人塞进自己暖热的被窝,他微微侧了身,留下句“先睡”就出屋了。
人一走,时载跟仰云压着声音笑起来。
时载把被窝重新整理一下,四月半的天冷什么冷,娇气包!
他把被子摊出去一半,冲仰云笑嘻嘻:
“云宝,你赶紧睡,要不哥等会儿不好意思跟我一个被窝。”
“嘻嘻,小哥别哪天把二叔逗得急了。”
“他能怎么?”
“……没什么,我睡啦。”
小鸟果真蒙着被子睡了,时载等了半天,没见男人回来,他刚才都没碰到,男人也太敏感肌了吧,至于平静这么久么。
出去喊了声,时载进屋迷迷糊糊就睡了,没多久,他就笑着钻进了温暖的怀抱。
第二天一早,被窝里只有时载了,好几天没睡这么舒服,时载伸了个懒腰。窗外大片的阳光落进来,山寺的野猫在外头蹦来跳去,虫鸣伴着鸟叫,仿若寺中人,亦是尘中仙。
嘟嘟,叔仰阔的手机铃声划破了寂静的寮房晨光。
陡崖巍凛,但白日再看,更像耸峙高台,立于其上的三棵树郁郁葱葱,在晨风中轻摆,背朝朝林寺,面向红日东方,每一片叶都泛着蓬勃的光——昨日陡崖,今日高台,昨日临危,今日好景,昨日终究逝然,往后一定逸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