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逗完呢,时载感觉自己的手被捏了下, 又道:
“我还以为哥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偷偷亲我呢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过山上人挺多,刚才那几个光膀子的男人是做什么的?”
“……不要乱看。”
“怎么啦?人家又不跟你似的娇气兮兮地不给看。”
话音刚落,时载见着身前拉着他的高大男人回了下头,眸色虽不冷,却有些幽怨,怎么又委屈巴巴上了,时载仰着头低声笑了笑,逗老古董实在太有趣。
不过他是真好奇,朝林寺怪热闹呢,除了和尚,还有好些山下的人。
前面的路宽了,时载拉着仰云快走两步,跟叔仰阔并齐,仰着脸:
“他们到底是干嘛的?”
“……好像是拳击手集训。”
“哇——那个男孩儿也是?”
“……哪个男孩儿?”
时载真服了,男人眼里能看见谁啊,之前带着他跟仰云来徎州市见谈埙、陪他拍照,叔仰阔除了打招呼是半个字不说,到回去的时候时载问他谈埙怎么样,男人竟说不记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