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,谁也没料到叔仰阔要在寺庙待半个月,啥也没拿,所以晚上把洗漱用品、换洗衣物什么的送上山。还好山不高,不到半小时就到了朝林寺,男人已经在寺外等着他们了。
说着十五天不算什么,才大半天不见,时载立即飞鸟投林似的扑过去,被清冽好闻的气息整个裹住时,才觉得瞬间心安,埋着头拱了拱,耳边是同样的思念:
“还有十四日。”
“哥明天就别太想我啦,寺庙里不是不能有七情六欲嘛,你在这里专心,情和欲等下山之后全部给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听见没有?妖僧!”
叔仰阔笑着点了点头,幸好他们昨晚什么都没做,要不然小狗崽开了闸得把寺庙淹了。
夜幕四合,月亮渐渐明起来,山寺寂静,只有风吹枝叶的簌簌声,这一瞬的怀抱大概能抵漫漫长夜了,时载埋够了头,还没抬起脸,余光里,仰云在他们脚下画了一个圈,这小孩……
他笑了下,将两人放在一边地上的东西递给叔仰阔,时载拽着仰云起身:
“哥,你快进去吧,我们回家啦。”
“……这就走?”
时载说了句“是啊”,两手捂住仰云的耳朵,故意叹口气道:
“又不能抱又不能摸,我干看着心痒痒呢,哥就别勾我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快进去吧,晚上别熬太晚。”
“……就没话跟哥说?”
时载猛地想要大笑,堪堪忍住,眨了眨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