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是这么说,但时载已经不是过去的时载,短短半个多月,他各方面都在飞速成长,无论是对自我的认知,还是喜欢、爱,或是对朋友的理解,都不再是过去的懵懂。
听到谈埙第二次提起“互相成就”,时载顿了顿,道:
“埙哥,我们以后还是朋友吗?”
“怎么突然这么问……他们两个,跟蒋自擎不一样?”
“恩,不一样,是哥和弟弟。”
“考虑好了?”
“对的埙哥,你如果觉得……等我录完这部小说,不会再打扰,但你有什么用得上我的,还是跟以前一样尽管说,我都会帮。”
几句话听下来,谈埙摸了下裤子口袋,碰到烟的时候又松开,余光里,不再是十六岁小男孩了,小载真的长大了,终于长大了。
沉默片刻,没有让时载的话落地上,谈埙笑了下:
“别说傻话,小载无论对哪一个朋友,都是付出最多的那一个,我年长你许多,却并没有帮到你什么,至于你赚的钱也是你该赚的,我还想用你赚更多的钱,只是你不肯。我们之间,只有我打扰你,没有你打扰我的道理,小载不要乱琢磨。”
“好,那——”
“只要你愿意。”
“不,是埙哥愿意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