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呢,小鸟?”
“什么啊?”
“过去有没有不开心的事情,小哥也给你补。”
“……我没有呀,整天没心没肺地玩,很、很开心的。”
“是吗?”
“……恩。”
点了头,仰云顺势低下头去,假装看台阶旁的小野花,绿色的,很独特。
就像小哥崽,不被在意没有关爱地长到今天,心里却有着满满的爱,自己都还空缺许多,却想着为二叔、为他弥补过去。时载是他活了三世,除二叔外遇到的最好的人。
不,比二叔还好,二叔才不会跟他谈心呢。
看仰云这样,时载没有继续强问。知道看起来开朗没有心事的小鸟也是有着不愿回想的过去的,从他时而表露出的不合时宜的乖巧和谨慎就知道了。
就说前天晚上,仰云差点碰掉一个碗,本来没什么,他却接连说了两次“我再也不会不小心了”,让时载记到如今,还偷偷问叔仰阔是不是过去老凶他才让他这样,结果叔仰阔很委屈巴巴地垂了眸“说了没有凶过”,让时载瞬间心软,先把仰云放一边,先哄这个话少却背了不少黑锅和大帽子的。很多小事聚在一起,让时载愈发想要渐渐弥补他们的过去。
过去无法找回,但当下可以填充空白,并让空白更加美好。
仰云不愿说,那就不急,他们还有大把的时间过当下、说往后。
将仰云送到陶艺培训馆报道完毕,已经是中午了。两人拎着买好的材料在附近吃了面,时载一边吃一边叮嘱他,让仰云上完课在公交车站等着自己,时载要去的录音棚距离陶艺培训馆仅有三站路,他们可以一起回家。又给仰云五十块钱,让他需要什么自己买,不要不舍得花钱。
全部交待完,时载急匆匆赶往“景锋传媒”的录音棚。这部小说已经开录好几天,到今天下午才有男三的戏份,时载早已背得滚瓜烂熟,连跟他对话的角色所说的话都记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