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再装得老成,到底是干干净净的大男孩,呱呱学语似的才渐渐知人事,对心底的渴求一概不知,叔仰阔不愿让他过早成熟,不介意陪着他先将缺失的爱补回来,再说别的。
但,怎么这么能委屈?
叔仰阔捧着怀里人的小脸,低头凑近,那双大眼睛的光彩晃得他耳红,先将这双眼睛吻得轻轻闭了起来……叔仰阔放轻了呼吸,只有月光照亮怀中人的唇,圆润饱满,通红诱人,就哄一哄他吧,否则,大男孩的眼睛又要烫湿他的胸口。
一双小手作乱的同时,叔仰阔克制了揽腰的手,猛地将唇印了上去。
同心中所想一样,很软,很甜。他的嘴跟他热烈的一腔心意一般,让人一旦品尝,滋味再也忘不了,甚至失了魂、迷了智似的跟着陷落,甚至想要更深。
时载彻底迷乱,舌尖被吮吻到发麻,唇色在月光下红得犹如欲滴的果冻,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在下巴滴答,滴答。不知道什么时候下雨了,春雨绵绵,敲着窗,衬得两人的情愈发汹汹。
柔软肚皮猛地陷落的一瞬,时载喉间舒服的咕哝变得发颤,顿时瞪大了眼睛:
“哥……哥……”
“……”
听到叠声轻哼,叔仰阔眼底更是一片深红,却拼力忍住,两手一掐,将身下人重新抱在自己怀里,是他过分了,吓着人了,一边轻吻额角,一边轻拍背脊:
“不怕,哥错了。”
“……没怕……哥,你看我!我也跟你一样了!”
只一眼,叔仰阔从怀里人拨弄自己的小手上收回视线,半晌无语,默默平复自己。
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