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那就好,要是我做得不到位,云宝主动告诉我。”
“放心啦,我可是很会哭闹呢,只可惜小哥崽没有奶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臭弟弟……”
时载又跟仰云闹了起来,笑闹间,他暗下决心,还不够,他会学着做得更好。
截至目前,他对叔仰阔的“偏爱”源自于对他怀抱的好奇和喜爱,对仰云的“好”源自于对他陪着自己笑的欢心……说到底,他时载什么也没做,是他需要这样的哥和弟弟。
所以,远远不够。
又是一夜日,时载这天又卖了三车废品,早早回了家,一方面是因为思念,另一方面是故事到了结尾,他还有个地方没弄懂,晚上想让叔仰阔跟他练习一下。
亲嘴——怎么亲啊。
要表现出声音——“吧唧”一口,“木啊”一下,似乎都不太对。
叔仰阔给他的录音里是“括号亲嘴”,真服了。
夜深人静,玉兰影绰,月光斜照,两人相偎。时载跨坐在叔仰阔的腿上,搂着脖子,饶是这样也比叔仰阔矮,抬着头,一声接一声地缠:
“哥,教教我吧。”
“……没亲过。”
“咱俩试一下就知道了啊,嘿嘿。”
“……这种不正经的片段不能删了?”
顿了顿,时载压着嗓子哈哈大笑,用脑门顶顶叔仰阔的下巴:
“哥,我再说一遍,大清早就亡了!别说亲嘴戏,就连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