仰云过去的确是只上古神鸟,聪明着呢,自然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也逗时载:
“小哥崽,我是真的夸你厉害,而且深藏不露!”
“……还是别夸了吧。”
“要的要的,我们小时载就跟皇帝一样,本来高高在上,时常微服私访,昨天还超帅超级亮眼,今天就能不求名利地放下一切、甘为庶民。”
时载“呃”了声,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,仰云又一脸认真继续:
“只不过,再好的皇帝也有七情六欲,遇见宝贝也走不动道啊!”
“……”
隐隐明白过来臭小鸟在说什么,时载顿了顿,挑了下眉:
“那是,要不然哪来的你们两个。”
“……陛下慎重啊!只可皇后一人!”
“哈哈哈哈,我要三宫六院,云宝你从不从?!”
“我不从哈哈哈,二叔要气死啦!”
俩人开始在狭小的地下室你追我赶,时载一把抓住仰云的衣领:
“他不是太子吗?我要他何用?”
“太子变皇后哈哈哈!”
“哇你们穿越过来的就是变态,皇帝太子哈哈哈……”
俩人在地下室闹得跑不开,还一个比一个入戏深,叔仰阔无奈,一个懂的添乱,一个不懂的满嘴胡言乱语,最初确实觉得时载深谙此道,渐渐的,怎么会有这么赤诚可爱的男孩?
或许,这份可爱持久一点更好。
趁两人闹,叔仰阔将一堆纸壳子、瓶子乱七八糟的默默搬了出去。假如知道有朝一日,他就算后来当和尚也要浑身挂满金银珠宝。赚钱……他至此二十七年,还没赚过一分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