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把叔仰阔扶上了检查床,时载低下头安抚他:
“哥,不怕,我在呢,很快就好,你进去的时候闭眼睛,出来的时候睁开眼就是我。”
“好。”
“勇敢!我跟仰云都在。”
说完就冲医生示意一下可以开始,回头往仰云这边走,粉团子正忍笑呢,时载捏捏他的脸:
“等会儿你也要勇敢!”
“嘻嘻,小哥崽,我从没见二叔这样开心过。”
“……那你呢?”
“当然也一样啦,二叔让我有了新生命,你让我开心地活着。”
时载无声地笑起来,将粉团子搂紧,真好,希望他们能一直这样。
等两个都检查完,都快中午了,结果要下午才能出,四个人就先去吃午饭。
考虑到一大一小都爱吃面,时载选了烩面馆,又点了六个菜,期待六六大顺。蒋自擎争着要请客,时载怎么也没同意,带叔仰阔和仰云出来吃的第一顿,自然是他来付钱。
否则怎么算是“养”?
蒋自擎性子活泛,带着仰云说笑个没完,时载就仍微微凑近叔仰阔,跟他时不时说话。这样看起来,两人对外界的适应能力挺好,后面可以多带出来。至于钱,时载有办法,他还有存款呢。
刚吃完饭,见蒋自擎接了个电话,时载知道片子结果出来了,赶紧牵着叔仰阔和仰云上了蒋自擎的车,他已经知道——没有大问题!但还是要当面问问。
老大夫见了他们,竟然问:
“谁是患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