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?”
“……恩。”
闻声,时载眼睛猛地亮起来:
“真是我哥啦?以后都让我叫哥,好不好?我真的很喜欢哥……”
话还没说话,叔仰阔就应了“好”,转过头,同他对视。时载被静而温柔的视线包裹着,噗通噗通的心慢慢平缓下来,忍不住又往叔仰阔上臂靠了靠,贴得很紧。
莫名觉得,与其说是叔仰阔和仰云慌,不如说是他——他更需要他们。
时载几乎是拱在叔仰阔胸膛,抬着脸叽叽咕咕,看见什么都要说:
“哥,那是旅馆,暂住一两晚的地方。”
“哥,旁边这些是自行车,还有摩托车。咱们家有辆三轮车,过几天我带你们骑。”
“哥,看见远处没有?是铁轨,上面跑过去的是火车,将来有机会的话,我带你们坐火车。”
“……”
他太能“哥”了,恨不得把前几天没叫上的全都补上,大眼睛亮亮的,看一眼窗外就看一眼叔仰阔,有时候没什么介绍的了,就一眼不眨地盯着人看,呆愣愣。
很莫名,时载觉得外面的叔仰阔更好看,许是阳光斜照,从车窗落在身边人的眉眼、宽肩还有一双大掌上,使得供他倚靠的男人愈发光彩温暖吧。
叔仰阔最先避开视线,微微侧了脸,知道自己耳根一点点红了,身旁灼灼的视线丝毫未减一分热度,他再也忍不住,抬起手,轻轻覆在几乎窝进他怀里的男孩眼上。
罪过。
不知不觉睡着,不知不觉到了地方,时载刚被叔仰阔掐着腰放下车,就被蒋自擎拉到一边:
“他不是真和尚吧?!”
第10章 妖僧摸你耳朵
不过,和尚不和尚的,只是时载对男人的其中一个爱称,嘿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