仰云张了张嘴,满脑子竟然只有更粗俗的,嘻嘻。
见小鸟傻呵呵的笑,时载仍担心:
“真的吗?可是有点儿吓人。”
“……是被你吓的更、恩。”
“啊?”
“咳咳咳,没什么,别乱琢磨啦,等会儿他就好了。”
“你刚说男人早晨都这样,我为什么没?”
顿了顿,仰云哈哈大笑起来:
“你都十九了,还没?!”
“……什么?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
“你有?”
说着,隐隐有些明白的时载直接扒了粉团子的小裤衩,小小一团缩着,他笑起来:
“你也没有啊,胡说什么?”
“……不要乱扒男人裤子!!”
“嘿嘿,小屁孩一个。”
“哼哼。”
仰云提好自己的小裤衩,很能理解二叔的无语,他们时载虽然生活在更先进的时代,但怎么对这些啥也不懂啊,简直是一窍不通,十来岁没看过那种成长变化的画本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