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没想到小鸟还有小鸡儿呢!”
“……二叔救我!他非礼我唔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时载大笑起来,捂住仰云的嘴巴,让他别嚷嚷,省的男人听了着急,站起来摔了。
看着仰云尿完,时载又扯了卫生纸:
“别乱抖,擦擦。”
“……”
仰云红着脸在时载的注视下擦干净,又学着冲了马桶,真的好神奇,原来他们真的不在大汤朝了,那这——这到底是哪里呢,好害怕。
忍不住红了眼睛,才抬起不灵活的胳膊抹了下,就被时载抱住:
“怎么了这是?不怕,有我呢,我护着你们,愿意的话,当我是小哥,好不?”
“……小哥呜呜。”
“不哭不哭……”
说着,时载直接将仰云兜着抱起来,脑袋软乎乎地搭在他肩头,明明是被依赖,却让时载心里暖呼呼的。过了好一会儿,仰云不再哭了,他才抱着人出去。
一进卧室,男人正努力撑着自己起身。时载把仰云放下,方才的情绪愈浓,跑过去:
“别急别急,我搀着你,能说话为什么不知道叫我呢?我说了,一切有我呢。”
“……”
男人比自己高太多,劲儿也大,但时载力气也不小,从小干惯了苦力的,硬是架起男人的胳膊,搀着他一步一步朝卫生间走去。
走动间,时载慢慢放下心来,男人的腿应该也没什么伤。如果他真是陶俑的话,那时载就更不担心了。刚捡到小玩意儿的时候,陶俑的右边小腿缺了一小块,时载听从了镇东头老陶匠的意见,把陶俑的“上衣”一点点抠下来,补好了腿,所以男人才只有裤子,嘿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