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美男,你们的家在哪里?”
“……”
还真是不说话,时载转头去看粉团子。仰云默默咽下“东宫”两个字,摇摇头。
时载顿时有些欢喜,确认似的再问:
“你们有家吗?我是说,在这个地方你们有没有家人?没有的话……”
“寺庙。”
“……你会说话啊大美男??!!”
冷不丁听到一声低沉,时载立即瞪大了眼睛,转瞬,半垂下眸子,“寺庙”两个字犹如一座坍塌的房子让他顿时喘不过气,也重回现实。
对,陶俑一副禅修打扮,就算没有家,也可以去寺庙。
他小声说了句“知道了”,肩膀塌下去,视线落在男人的腿上,想了想,打起精神:
“那、那先养好腿再去,行不?这样子去的话,我会不放心……你、你们别怕,不愿意留下来的话,我是不会强留你们的……先留下,可以吗?”
没等任何回应,时载立即转身出了卧室门,却没走远,只是仰靠在门边的墙上,深吸一口气的同时又掉了两滴眼泪。他今天怎么这么爱哭啊。
不到两秒,他抹掉眼泪,凑在没被他关紧的门边,探着脑袋等铡刀落下。
正对上男人看过来的视线,时载心脏猛地跳起来,等着宣判,一秒,两秒——男人点头了!
时载立即扬起大大的笑脸,重新回到卧室,扯了把椅子反跨着坐下,抬起眼:
“大美男,我很知足的,你们留这一个月也好,一周也罢,只要能陪我一会儿就好,毕竟我的陶俑没了,你们得补偿我不是?嘿嘿,开个玩笑,不要你们补偿,你们的出现是老天对我的恩赐呢。不过你们要是改主意想要永远留在我身边就更好啦!”
“……”
“又不说话啦?没关系,我喜欢你们就好啦,我会永远记住你们的。”
话音刚落,见男人偏过头去,好奇怪,耳根有些红,时载跟他交流实在费劲,转头去看不知什么时候坐在桌边晃荡着小腿的粉团子……呃这个,似乎也不太好交流。